之色,没有立刻说话。
刘高杰嘲讽道:“你休要危言耸听,邱家谋反乃是事实,不管朝廷派何人来调查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李非争辩道:“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你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刘高杰面色一沉,在他看来李非很年轻,理应算是他的晚辈。
长辈说话,晚辈就该闭口听之。
他也不觉得此处应有李非的座位,对付邱家是他们三人一早商量好的,李非只不过是最后前来帮忙守住了莲花县而已,如今却要在这里指手画脚,徒增笑耳。
马文镜见刘高杰似乎对李非有颇多不满之情,慌忙对他连使眼色。
刘高杰权当没有看见马文镜的眼色,对着李非冷笑道:“有事也是我们自己承担,与你何干?”
“我与高大哥乃是兄弟也,若高大哥出事,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李非稍稍停顿,“更何况你们的计划本就错漏百出,经不起推敲,邱家可是一个大世家,你怎知道朝廷里没有他的朋友,再者说,谋反之罪必要抄家灭族,到时候上官一来,莫说三万两银子,你就是一个石头子儿也别想得到。”
高信闻言为之色变,忙道:“陈兄弟说得不错,刘县尉可要想清楚了。”
马文镜顺势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说山贼前来攻城,邱天问领邱家军前去交战,守住了莲花县,然本人不幸战死,马某却该向邱家请功。”
刘高杰自视甚高,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听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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