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什么有趣?”
“一个把爪子藏起来的猫。”
侍从:“……”他果然智商低,跟不上王爷的思路。
黑衣人把面巾罩在脸上,“戏也看了,该回去了。”
侍从:“是。”
接着有俩个人从茂密的大树中飞速的窜了出去,只留下还在轻颤的树枝在晨风中摇摆。
安乐候府的后门停着一辆很不起眼的马车,马车内是已经换了一件衣服的时与,他轻轻撩起车帘,一张微笑的脸就出现车窗处,“管家,我爹娘还没来吗?”
管家摇头,表情装的恭敬,那不屑的眼神却能看出他是讨厌时与的,或者说是讨厌申书阳更确切些。
申书阳其实长的不差,一双杏眼眨一眨就是一波秋水,薄薄的唇平时总是勾着不坏好意的笑,十六岁的少年又爱玩爱闹把自己晒的黑黝黝的,举止粗俗,出口成脏,十分的美貌也被他作的只剩三分。
再加上他平时嚣张惯了,谁敢不要命的去打量他长什么样子,因此提起安乐候的嫡子,人都道是一个纨绔,却没一个人说他是一个美男子。
这副身子现在换了时与,他换掉了申书阳喜欢的暴发户式的镶金带银的装扮,只着一身素淡的白衣,换上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的说:“劳管家告知我爹娘一声,就说城外路远,书阳就先走了,让他们保重身子。”
管家还好奇今天少爷性子怎么变好时,马车已经缓缓驶过他的面前,他暗暗撇撇嘴回去禀告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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