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意,杜煦今年十八了,还没定亲,这些年跟着夫妻俩东奔西跑,也没机会。不过人如今沉稳了不少,不再像小时候爱哭耍赖,书画方面也继承了他爹的天赋,如今略有薄名,但也难说吹捧的那些人是真心的多,还是看在杜逍的面子多。
不过也无所谓,杜煦的宗室身份,就注定他不能走科举这条路,且他本身也对当官不感兴趣,所以如今一家三口也有了默契,让他跟杜逍走一样的路子,这势必就要借助杜逍的名声给他铺路。
决定了回京,一家人也不拖拉,当即收拾行李、与人告别,五日后便利索启程回京。
一个月后,张瑶再次看见了阔别五年的城墙。
“好像没什么变化。”张瑶撩着帘子细细打量。
杜逍随她一起,点点头赞同:“看起来京城这些年的变化也不大。”
车队随着人流缓缓入城,一路走向几年未住人的乐安公主府。
因为早派人回来收拾房子,所以如今大门处正有人守着迎接,进门安置听留守下人汇报等事不再细叙。
休息一日后,才派人去亲朋好友家送上回来的消息,并询问何日方便上门拜访。
头一站就是左相府。
虽然当年驸马的事闹得,两家的情分已经极其稀薄,但左相依旧是杜逍的祖父,在左相还活着的情况下,杜逍外出归来不去见这位长辈,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是的,左相他老人家还活着,并且还稳稳当当地坐在左相的位置上。而当年与他分庭抗礼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