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同行之人抱怨道。
旁人附和:“谁说不是呢,这鬼天气,怕是写不了两张纸手就得冻得没知觉了。”
“你这还能写两页呢,我瞧着啊,几年中途被抬出来的怕是要比往年多一倍。”
“才多一倍?我看能多两倍!”
每年春闱,都有半途病倒撑不住被抬出去的,这样的就算是自愿放弃考试,只能再等三年。不过说这话的人心底倒是有些窃喜,毕竟放弃的人多了,他就更容易考上了。
贾珠站在人群中,眉头紧皱,他自来身体就弱,去年秋闱结束后就病了一场,而今年出了正月,他不小心又病了一场,如今虽说养好了,但总觉得精神有些短、手脚也时常冰凉。所以这天气,对他十分不友好,但没办法,只能强撑着了。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今年春闱比往年多了一倍的学子被中途抬出来,贾珠好歹坚持到了最后,但出来时他的脸色已是惨白,进入马车后就陷入了昏睡。再次醒来时却已经过了三天,王夫人在他的床头垂泪:“你这孽障,可知我有多悬心,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李纨也抱着儿子在一旁落泪,她瞧着丈夫虚弱的脸色十分心疼,但婆婆在这,并没有她上前关怀的份儿。
贾珠这次可并不是睡了三天,而是起了高烧,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王夫人吓着了,严令他不许起身、不许费神,贾珠倒也没有违背,整日逗逗儿子,在妻妾的精心照料下好不惬意,专心等待春闱放榜。
春闱放榜还没等来,却是等来贾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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