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沉声道,“如今也就那边年年都有战事,能混一些军功了。”
但去前线可是会死人的!
可这又没法劝,不上前线的话投军又有何意义,还不是换个地方混吃等死?
柳芳叹了口气:“一定要安全回来。”
贾瑚则思索道:“也不是非要去一线拼杀,你们可以往后勤方向活动活动的,做的好了也是有功劳的。”
谢鲸摇摇头:“后勤虽然安全,但想要功劳却更难。且北边爆发战事也都是小规模的城防战,哪里用的上后勤。”
“再说我们练就这一身武艺,不让战场施展施展未免也太明珠暗投了。”谢鲸咧牙笑了一下。
贾瑚知他这是在缓解凝重的气氛,附和道:“也是,我等着你将那些北戎蛮子杀破胆,介时亲自给你写一篇颂,在你凯旋之时传颂京城。”
“好!”谢鲸哈哈大笑,“能得未来相爷为我写颂,这辈子不亏了!”
柳芳嫌弃:“啧,你们轻点吹,别把牛皮吹破了。”
旁边一直喝闷酒的陈瑞文突然拍了下桌子:“我跟你们一起去!”
几人面面相觑,但也理解,虽然齐国公府在这次的事情中看似受影响不大,但那是因为齐国公威名甚重,陈瑞文父亲如今在京城的形象可是一塌糊涂,而作为他的儿子,陈瑞文也受到影响,之前便不太对付的那些人更像是找到了利器,偶尔遇上了都会阴阳怪气的问陈瑞文走旱道的感觉如何,觉得哪家的兔儿爷更带劲啊。
甚至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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