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贾赦如临大敌般点头:“只能如此了。”
这事缓不得,贾赦出了贾敬府上就直奔张府,到了张府才想起来,他老丈人今日不是休沐,这会儿还在皇宫里坐班呢。
他也不能硬闯皇宫啊,只能在张府书房转着圈的枯等,最后甚至跑去皇宫侧门等着接他岳丈下班。
张父与同僚一起出来的时候,就瞧见贾赦像个兔子一样窜上来:“岳父。”
同僚调笑了一句:“女婿这么孝顺,张大人好福气啊。”
张父客气着与人道别,随后与贾赦坐入马车:“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了他这女婿也不会如此跳脚,还破天荒的来接他。
贾赦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了一遍:“还请岳父救我!”
张父听闻整个事情经过后也是无语,这种事儿他还真是头一遭遇上:“你等我想想。”
贾赦虽心急,却也不敢催促,就盯着看岳父在那儿闭目沉思。
一路回到张府,翁婿两个来到书房,张父沉吟道:“倒是有一个法子,只是与你有些不好。”
“何种不好?”贾赦问了一句,又道,“只要不涉及性命都无所谓,让我削爵都行!”
若搁以前,这个爵位他还真有点舍不得,但如今眼见他儿贾瑚有大出息,那这么个降等承袭的爵位就没那么重要了。毕竟贾瑚袭爵的时候,若无大的意外,只能承袭一等神威将军的爵位。
这个爵位其实已经不算是世爵了,只能算是世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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