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背后有人的,咱们这样的也只能看着眼馋一下。”
杜逍眉头微动,不动声色的问道:“上回那买家,也是盐商?”
“人家没直说,但我瞧着,差不离。”中人煞有其事的道。
杜逍回家与张瑶说了:“会不会是冲着大舅哥来的?”
张玬如今可不是都转运盐使嘛,主管食盐产销,盐引亦是由他来分配,对盐商来说,盐引就跟命根子差不多。
“有可能。”张瑶颇为认同,转头让人把消息递给张父,具体怎么做还要他们父子商议。
官场上这些事,张瑶很有自知之明的保持沉默,绝不乱出主意、纸上谈兵。
与杜逍直接想要弹劾王仁不同,杜逋进了中书省后,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就是老老实实的做本职工作,处理各种文书。
这日,有人来传话:“杜郎中,左相大人唤您。”
杜逋有些奇怪,他进中书省也有些日子了,左相从来没有私下与他见过面说过话,今日突然叫他也不知是为了何事。
“见过左相大人。”杜逋老老实实的行下属礼。
“来了。”左相打量着这个孙儿,心下一声叹息,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唯儿在上书房和诚亲王家的老五打起来了。”
杜逋杜逍上了宗室族谱后,杜唯就进了上书房念书,上书房如今除了大皇子之外,其他都是宗室小爷,各家都有。
诚亲王的三儿子因为驸马之事差不多已经废了,但他的长子却进了上书房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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