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三年都等得了,还等不得几个月?杜逍谁也没说,派人悄悄去了金陵。
张瑶知道他的心结,也时常开解他,不仅如此,还常邀请一些名士大家家的女眷来府上做客,与她们打好关系。
对杜逋给杜逍规划的走书画大家的艺术家路线,她是十分赞同的,虽然杜逍如今凭着一腔意气在官场中坚持,但塑造这样的身份和名声并不耽误什么,相反,在文人中的名声说不定还能给杜逍带来一些便利。
杜逍本身也喜欢这些,所以并不拒绝,还会积极的去参与名家举办的聚会。
“可惜这世道对女子束缚太大。”杜逍拥着张瑶道,“否则,瑶儿你的画绝对能亮瞎他们的眼。”
这个词是跟张瑶学的,他对自家妻子的画一直推崇备至,哪怕张瑶更偏爱和擅长的是油画。
大黎朝内的外国人并不少,宫里也有供奉专门的西洋画师,所以油画对大黎人来说并不陌生。只不过大黎的文人认为油画匠气太过、缺了意境,一直不太看得上,杜逍倒是没有这样的偏见,每逢张瑶画油画就要在一旁狂吹彩虹屁,张瑶都免疫了。
她如今画的最多的,还是自家儿子的日常。
张瑶失笑:“胡说什么呢,那是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大师之作,如今在大黎的这些的西洋画师,顶多算是匠人,在他们自己国家混不下去了,来咱们这儿混口饭吃罢了。”
这点杜逍倒是赞同的,若不是混不下去,谁愿意背井离乡啊,但他还是执拗道:“即便如此,你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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