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何罪之有呢?再说,南边又哪里有立功的地方?”
北狄和真真国之事,如今也只有最顶层的那一小撮高官知晓,这大殿里的人多数却都是不知道的。
“来人,王叔喝醉了,送王叔去洗漱一番,醒醒酒。”
兴元帝身边伺候的大太监亲自指挥人将诚亲王送走,安静的大殿再次恢复了嘈杂声。
只是这次的嘈杂声,显得有点虚。
直到年宴散场,诚亲王也没再回到席上来。出了宫门后,水淼还专门过来打招呼:“等年过得差不多了,咱们一起去看敏儿。”
张瑶和柳卿卿答应了。
大年初一只一家人聚齐庆祝,有三个孩子在倒也不显冷清。初二,张瑶和柳卿卿便分别带着孩子相公回了娘家。
多时不见,张母头发已白了一半,张父更是差不多全白了。张瑶眼眶发红,不过两年多不见,却感觉仿佛过去了二十年,越发感受到父母的老去。
“清减了不少。”张母还能拉着张瑶摸来摸去,张父却只能干看着嘱咐,“今年一定要好好补补。”
“好。”张瑶含泪笑着,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即使很想再多看两眼女儿,张父却还是不得不去往前院,见两个女婿和外孙。
“珺姐儿这么大啦。”张瑶抱起贾珺逗道,“还记得姨妈不?”
珺姐儿盯着她看了半响,蹦出来两个字:“姑妈。”
张瑶愕然,张玥笑着解释:“前儿敏儿不是回来了,逗着她叫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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