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帝不再是初时那个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错的少年皇帝,如今他蓄起了浓须,冕旒遮挡住他的眼睛,展现在朝臣面前的已经是一副大权在握、巍峨如山的帝王形象。
左相老态龙钟的站着,半阖的眼睛不引人注意的扫过被扔下来的绢帛,想起了在他的教导下第一次在圣旨上盖上玉玺的身影。
时间,果然眷顾着每一个人啊。
左相有这个底气走神,其他人可没有,所有人都被兴元帝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不知道又是哪里出了篓子被这位给知道了。
他们也不敢轻易出来认领啊!
没人愿意认领,兴元帝却出声了:“吴爱卿。”
吏部尚书不幸被点名,在极度不情愿下捡起了绢帛打开,只看了几眼就吓得跪倒在地:“皇上息怒,此事臣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没听到?哈!”兴元帝气笑了,“怪朕咯?怪朕提前把人拦下了,没让他血溅午门,没有让你得到风声赶紧毁灭证据?”
“臣绝无此意!”吏部尚书连声表清白,“请皇上明鉴,此事臣有失察之责,但绝无参与包庇之姿啊!”
眼见吏部尚书如此害怕,朝臣一边悬着心一边又好奇起来,究竟是出了何等大事,能上吏部尚书如此姿态?
仿佛是察觉到了朝臣们的好奇,兴元帝阴沉沉道:“哦?你没有参与包庇?那让大家都看看,究竟是谁,有能力越过吴尚书你——主导包庇这件事!”
绢帛当即在众大臣手中传阅,看完一个跪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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