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丧子打击的太过,一直扶着驸马的灵位沉默的站着,不说话也不行动。
张瑶无力关注他,她还要照顾乐安公主。
公主已经醒了,但却只是愣愣的躺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不说话不哭泣不悲伤,也不给外界一点反应。
“娘,怎么办呀?”张瑶心急如焚,这样的状态可不是好预兆,人骤然遭遇悲痛,总要发泄出来才好,一直憋着只会憋出事来。
多年闺蜜突然遭此大难,张母比女儿更心痛:“你先去照管前面,这里交给我。”
刚刚瑶儿说驸马被害死之事都不能刺激到乐安,只能试一试年轻时候那些事了。
张瑶怀着万分担忧走了,来祭拜驸马的人一直没断过,柳卿卿一个人支应的实在辛苦。
兴元帝正与大臣在御书房商量着处理真定府的干旱事宜,突闻登闻鼓被敲响心间就是一沉。
看到敲响登闻鼓的人是乐安姑姑的儿子之后,不妙的感觉更甚。
待听闻驸马的死因后,已经怒不可遏,兴元帝对这些纨绔子弟一向没有好感,当他还是一个透明皇子的时候,就饱受太子、二皇子等人的表兄弟们之苦,虽然没被明目张胆的欺负,但那些轻慢的态度、不屑的语气仍然让他倍感侮辱。
如今那一批纨绔子弟早已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剩下的小猫三两只也早不被他放在眼里。
谁想,这割了一茬又长出一茬,还害死了驸马。驸马再怎么说,都是皇亲国戚,若此事不追究,以后皇家威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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