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杜煦才将将一岁,正是粘人的时候,她这个时候肯定不可能去怀孕的,就让大嫂去承受这个美丽的负担吧。
“嗯?”吐槽没得到对面的回应,她细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的视线虽然放在她身上,但目光却是涣散的,背上的手也只是在机械的摩挲。
“你怎么了?”她晃了晃杜逍,让人回过神来,“年前就看你有些魂不守舍,过年的时候好了些,这几日怎么又开始闷闷不乐了?”
想想杜逍的异状跟去衙门的时间重合,她就问道:“还是上次遇到的事儿?没解决吗?我爹怎么说的?”
杜逍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没有问岳父…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有点茫然。”
张瑶闻言打起精神,这可是夫妻交流和增进感情的好时候:“怎么呢,能跟我说说嘛。”
“就是…嗯…”杜逍眉头微皱,像是在思索怎么说,“就是当官,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张瑶有些了然,这大概就是从学校踏入职场的那段迷茫期,她也经历过。
“怎么不一样呢?”她循循善诱道。
杜逍有些恍惚:“我曾经以为,当官就是把上官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好,就像把老师布置下来的课业完成一样。”
“但是,翰林院里却不是这样的……”
上官虽然也布置了任务,但同僚们好像都不太在意,他们更愿意聚在一起说一些他不感兴趣的话题,或者……吹捧,至于任务,随便做做或者干脆交给小厮,或者下面的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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