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并没有对皇上说任何不得体的话。”
安蓉冷眼看着江院使,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敢唬弄本宫?!”
“纵使给下官天大的胆子,下官也不敢欺瞒贵妃娘娘。下官是真的不知道贵妃娘娘为何疑心下官,下官怎么可能出卖您?”江院使直视安蓉。
贵妃竟认定是他在皇上跟前乱嚼舌根?这莫须有的罪名,他承担不起。
安蓉看着江院使好一会儿,见他不像说谎,眉头紧皱:“你真没有出卖本宫?”
“娘娘若不信,下官敢发毒誓。”江院使神色依旧袒荡。
安蓉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她定了定神,继续问:“既如此,你为何会与皇上出现在景阳宫?”
她以为,江院使已经对皇上说了她腹中孩儿即将不保的消息。
如此,是她中了慕辞的圈套吗?
“昨儿个下官正在太医院当值,突然被皇上传至延福宫。皇上也没有交待下官做任何事,直到后来景阳宫出事,下官才被皇上带到了景阳宫。”江院使讷讷道。
他也是七上八下,以为皇嗣即将不保的消息被皇上知晓,但到皇上离开时,皇上也没有就这事追问她。
安蓉听完江院使这话,用力扶着坐椅:“怎么会这样?”
慕辞竟然空手套白狼,而她也钻进了慕辞的圈套。
若她相信江院使,慕辞指不定已经被她成功栽脏嫁祸。
是了,慕辞昨儿个根本没有时间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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