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连城心情不错,“且说说看。”
“从前有个村庄,村庄里有个寡丨妇。这位妇人在寡居后不久,就和先夫的弟弟好上了,更是怀上了孩子。这一来,整个村庄都沸腾了,称这位妇人不守妇道,要浸猪笼才能泄民愤……”
李玉硬着头皮说完,然后跪倒在地:“即便是为了永安宫那位,皇上也得赐汤药,若不然那位就得承受所有骂名。”
独孤连城没想到李玉这么大胆,居然敢拿这样的故事来影射他和慕辞。
“你以为朕会怜惜她?!”独孤连城隔着帐帏,冷声下令:“你自己去领杖二十,今晚在殿外跪一整夜!”
“奴才谨遵皇上旨令!”李玉跪着,退出寝室。
他知道自己的直言不讳会遭来惩罚,但若能让皇上迷途知返,他甘愿受罚。
可惜万岁爷固执己见,竟然拿皇嗣来作赌注,可知慕辞在皇上心上是占着一定份量的。即便皇上方才否认,他对慕辞有怜惜之心。
李玉领了杖刑之后,自动自觉跪倒在殿外,此时碧玉走过来道:“李玉,你这是何苦?”
“你懂什么?”李玉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主子做错了事,他们做奴才的即便是拼了命也要给主子提醒,哪怕是丢了小命也在所不辞。
“我是不懂,皇上放着后宫那么多的娘娘主子不去宠幸,怎的就对永安宫那位放不下。长此以往,皇上只恐筑成大错。依我看呐,只有除去永安宫那位,她才不会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