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招架。
白袍人再一旁却是看的焦虑不已,心道我兄弟二人本以为学成归来大有所为,不料真是高手众多,谁都拿不下了,不由自主的左右兼顾起来。
历毋宁在旁观战加掠阵,心中暗暗惊异,没想到十余年来高手迭出,佩服之心油然而生。
忽见那白袍人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包裹,正把两只手戴上手套,抓出了些毒沙便要洒向楚秋水。
厉毋宁念头即起哪里会容人,心道:“这人会用毒,小心为上。”冷哼一声,挺剑刺去。白袍人挥扇接住,两人在一旁也是斗成一团。
但见风沙飞起,刀光剑影,呼喝杂七杂八,四个人捉对厮杀,差点把路长风的小木屋给震倒。
历毋宁剑法诡异辛辣,出手毫无顾忌自是狠毒异常,招招致命绝不容情,而今正是畅抒剑气的大好时机,自然不肯放过,长剑纵横飞舞,招招不离咽喉前胸,一时大占上风,逼的白衣人连喘气的机会都很难,压得白衣人几次想跳出圈外逃走。
白袍人心里几次想取出毒物,但历毋宁运剑如风,连招架都得小心翼翼,哪里还能腾出手来戴上手套,厉毋宁更是不给他丝毫机会。
黑袍人见两处战场都落下风,几步躲开楚秋水,道:“二哥我们走,这里不宜久留?”
他想走能往哪里走,楚秋水冷笑道:“哪里走?”
一声低喝踏上一步,正是太祖长拳里的起手式,“礼拜观音”一掌击向黑袍人前胸,这掌势大力沉,掌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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