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水见势不妙,腰间发力从木屋顶穿了出去。
这边还没落地,黑白二人也跟了出来,楚秋水原地站定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历毋宁冷冷道:“我当年素有血剑之名,却也不杀无名之辈,更不杀不会武之人,阁下却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毒杀比起七巧童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黑袍人嘶哑的声音道:“我杀的无辜也要比你杀的绿林人多的多,人命于我本来就是草芥!”
楚秋水心中愤愤,气愤难平,道:“手段当真是阴狠歹毒,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这次楚秋水也犯了乖,对方既然用毒,自己那是决计不能用手去碰。当下运剑如风,“冰雪折梅”折梅剑法施展开逼向白袍人。
那白袍人后退一步,反手一带又从脖子后取出把扇子,向前一点“叮”的一声,将楚秋水的剑荡了过去,这次扇骨却是精铁铸成,看来是他的兵刃了。
楚秋水一路逍遥派折梅剑法使开,当真是逍遥八面,逍遥派的剑法也用折梅,是要用剑的人向折梅花一样,灵巧潇洒。
这白袍人狠辣归狠辣,外家功夫时间一久变的渐渐跟不上趟,青钢剑剑花点点飘逸至极,三十招一过,楚秋水便将对方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白袍人自己眼看不敌,脚下绕了个圈,将身子贴近。一旦近身搏击,长剑又不及短扇灵动迅疾了,这正是短兵器打长兵器的正道。
然而才一近身,白袍人立觉不妙。此刻二人武功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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