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一面问道:“你说那人是不是路长风?”
历毋宁摇头道:“路长风当日受夜帝寒冰掌所伤,受伤极重,筋脉热血上行,不能下流,按说不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不但能站起,武功也回来了。”
楚秋水沉吟道:“不是路长风,又是谁有这本事,轻轻松松一指降伏这般泼皮众人的?”
历毋宁摇头道:“这就不清楚了。咱们片刻不就到了,一看便知。”
二人加了把劲,楚秋水性子再好也是按捺不住,索性施展起轻功,衣袂飘飘。
厉毋宁是使出了浑身的劲,方追赶的上,心下自是对楚秋水轻功打心底佩服,逍遥派的武功也的确是非同小可。
两人转眼已到这泼皮所说之地,地上种着些寻常的庄稼作物,桌上摆着些各类果蔬。
楚秋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有这般武功的人当真是凤毛麟角,听泼皮说出此人身材高大,如此应当只有路长风一人,但路长风怎能如此快恢复武功?他武功恢复了,为何不回洛阳大理寺?”
远处历毋宁喝道:“快看,这里有座小茅屋!”
楚秋水慌忙赶去,然而里头什么痕迹也没有,早已经是人去屋空了。
阳光的最后一抹余晖,正照在木屋后、水杉的门廊上,照得廊外那几根陈旧的木柱,也仿佛闪闪的发出了光。
七月的晚风中,带着从远山传来的木叶芬芳,令人心怀一畅。
江轻霞没有说话,陆小凤也没有开口,他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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