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说完我再给银子。”这旁边泼皮自然是泼皮惯了,“哄”一声大笑。
这泼皮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指着楚秋水怀中的那个袋装的小荷包道:“把这些都给我,我就全说。”
楚秋水眉头大皱,心想:“这些银子赚的不轻松,自己也是要耗费不少时日,岂能随便送人,但若是用强,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又有违侠义之道……”
这般左思右想正犹豫间,历毋宁早已听的早已不耐烦,一伸手就已扭住了这泼皮的胳膊,微一用力,轻巧巧就将人撅了起来,一只胳膊哪能扛得住一个人身体的重量,只听得“喀拉”一声,这泼皮得胳膊被撅断了。
这泼皮平素欺侮人惯了,哪有人欺侮他,这般疼痛哪里能忍受的了,张嘴惨嚎起来,一干泼皮见历毋宁二话不说上去就动手,也大喊大叫壮起胆来,有人举起了扁担,甚至有人摸出了刀子。
历毋宁冷笑一声,看也不多看一眼,照着旁边欺近身的一个泼皮,兜着屁股给了一脚,这位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却是腾云驾雾一般摔了出去,由院内滚出院外顿时断了两只手。
那边厢闻讯赶来不少村民,听到“地痞流氓”之骂,又看泼皮手臂被扭断,都没做声,个别还笑了起来起来,显见的是厉毋宁替他们出了气家训了这帮人。可见这帮泼皮平时也是没干了什么好事。
楚秋水看到这种场面知道在客气也就没什么作用了,腰间发力踏上一步,看着这泼皮淡淡道:“小子你还疼吗?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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