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黄莺初啼,柔媚婉转,初出的黄鹂叫声也没这声音一成来的好听。一干泼皮听在耳里,爽在心里,个个腿都酥了,心里大为受用。
再看她那个修长瘦削的男人简直不要动手,吓一吓就都魂飞天外,胆子瞬间都大了起来,调笑道:“这个姑娘如此英俊,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那穿着灰布粗服的汉子慢慢挺直起身来。
他身材颀长,脸上虽然沧桑而没落,鬓角偶尔已经有了一丝法发。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是充满了智慧和坚毅,一张脸虽不英俊却很是耐看。
几个小小的泼皮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有点自惭形秽,虽然那灰布的汉字穿着也很破落,但是那身胆色却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这灰布衣服的汉子抬头看了看天,眼睛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
黄昏时,他总是喜欢坐在木屋窗前的夕阳下,轻抚着情人嘴唇般柔软的枝条,领略着情人呼吸般美妙的花香。
现在也正是黄昏,夕阳温暖,暮风柔软。
这汉子对着几个泼皮笑了一笑,你们要不要喝一点茶。
他的茶永远烧着,正因为无论什么样的人到他这里来,他都同样欢迎。
蓝眸子的姑娘眼睛转动着,好像想进木屋的房间里面躲着,似乎她也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
“你还是注意点的好,他们可都不是孩子了,这些小孩坏的很?”蓝眼睛的姑娘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仿佛有点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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