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色不变,笑了笑道:“这位官爷,我们俩是路过襄阳,也并不准备在这里做什么。大老远看见这位死去的官爷表情古怪,一路似乎受到什么蛊毒影响,想上去帮他。可惜救人不成。”
一名手中拿着戒尺的官差,迎着走上前来,手中戒尺打着另一边的手掌发出“叭叭”的声音,冷哼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中毒了?你是仵作?”
骆冰用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尸体道,你们竟然看不到他口吐白沫吗?你们现在翻翻他的眼睛至少还能看出疯了时的赤疃?“
骑在马上的这位官爷不屑一顾道:“死去的这位地位可不低,他可是咱襄阳城中监狱长,一身好武功,岂是你们两个说打到就打到的。
襄阳城中七八万军爷,这位的臂力,刀法在七八万的军爷中那也是排名前十的,每年舞狮大赛他都是必上的人,哼哼,他怎么会出城中此奇毒,真是奇怪。”
骆冰这时却在心想:“这位官爷一不查案二不理清事,逮着我们两这使劲问话时什么意思?这样要是时间耽误多了,我们两还能不能去办事了,要不我亮明自己大理寺副卿的身份”他心里正在来回衡量和嘀咕这个事情。
骆冰在这思来想去的,浑不觉忘了一旁的厉毋宁已经小腹下一股热流,一股火气打脚底板升起,腾腾的在头顶直闪。
这边厉毋宁听的火冒三丈,再这样罗嗦下去还不是要回到衙门去问话的结果,这下如何得了,那还不是得给县太爷下跪,我去他姥姥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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