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极有嫌疑,现在这个官差莫名死亡,他们多半是要栽赃给我们。”
厉毋宁皱眉道:“上公堂是不可能的,待会我把他们全部宰了。”
骆冰道:“他们是说你刀上涂毒,杀了人。当场格杀。”
厉毋宁笑道:“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骆冰道:“我已报了名字,已然给他们看了刑部手谕和大理寺腰牌,他们还敢如此,想必是襄阳王纵容惯了,叫人烦不胜烦。”
骆冰直说襄阳王纵容惯了,已经很是客气,换了厉毋宁那自然是襄阳王想造反了。
厉毋宁脸上杀气一现,手向腰间握去,把剑柄已经拿着道:“把这里人全部干掉?”。
骆冰按住他手:“杀这么多人我们和七巧童子有何区别?”
说话间,合围之势已成,一人呼喝两声,一片官差哗啦啦举着手铐脚镣,攻了过来,然而眼睛一花,大厅里的两人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