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毋宁剑法则如毒蛇一般,伸缩自如,恬辣狠毒。
两人多年修炼的内劲慢慢在剑诀中注入开来,尺余长的剑仿佛都吐出了尺余的剑芒。
小小酒家里的木桌木椅转眼散架、房屋大梁痕迹斑斑眼见大厦将倾,最后二人剑势放开,陡然倒塌。
外面不嫌事大的看热闹人群见了这般架势,发一声喊,街上跑的眨眼空空如也。
再斗片刻,欧阳清见难胜出,右手使剑,左手寒冰掌功力慢慢施展开来。飞鱼剑本身只是利器并无什么发挥,不料夜帝寒冰掌一经催动,剑势舞动开来,登时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本一人独挡厉毋宁现在突然变成了二个欧阳清,其势敏锐,势不可挡。
厉毋宁和欧阳清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略高一筹而已,而今突然加入一个欧阳清,厉毋宁顿感吃不消连连后退,但终究不及欧阳清脚步迅速,但听得一声轻响,两剑相交,厉毋宁单剑断成两截,飞鱼剑的威力已慢慢体现。
欧阳清嗓子一声长啸,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不取厉毋宁项上人头,飞鱼剑誓不还鞘。
“清音漫展”挥剑向厉毋宁颈部点去,厉毋宁矮身避过,抬手将断剑掷出,身形前柔迫退欧阳清一步,自己趁机向后跃开。
欧阳清冷笑道:“厉毋宁这把剑在我手里还未饮血,你是江湖一流高手就用你祭了它吧,你真以为自己能逃掉吗?”
手中黑剑剑芒延展,挽了一个剑花,厉毋宁看得清楚,正是飞鱼剑,忍不住叫道:“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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