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长剑却是又窄又细,辛辣异常。那白衣女的却用了一口又黑又重的乌黑钝剑,却是江湖出名的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碗口粗的树在重剑剑气下纷纷折断,躺的四处都是。
这二人剑法截然相反,用重剑的内劲深厚,用长剑的剑法辛辣迅捷。
黄衫青年大有上穷碧落下黄泉,千军披靡,充塞十方之气概。
这女子招数清隽华美,挥划有致,招式慢递,与黄衫青年展开对攻。
欧阳清不禁喝彩道:“好剑法!好崆峒剑法!好古河剑术!”
崆峒其时位列八大门派,人才即是凋零,只因收徒较严,而且崆峒剑法极难成练,但每一个崆峒剑法相当有造诣的人,江湖地位都极高。
古河剑派虽三尺青锋,却无锋芒,攻来直欲刺破苍穹,叫人无法阻挡,守势又如大地磐石,无懈可击。古河剑派近来已无人在江湖走动,门派将已无人之地,照此发展,不出五年古河剑派就将已绝。
这黄衫剑客接连换了几路剑法,忽奇忽正,忽刚忽柔,绝无半点痕迹,干净狠辣,欧阳清暗暗佩服。
但眼见他越打却是越落下风,也不由摇头忖道:“武功虽好,一力却是降十会,可是内劲上的修炼欠缺了些,剑术上的造诣便发挥不出来,以浑厚内力压倒对方,也无需什么变招和拆招?再高明的剑法,其实颇有不及个人武功的修炼。。”
想到此处,胸中豁然开朗。
不料不消片刻那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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