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真的,最后一坛!”
“不行!”-
欧阳清立在门口想了半天,头皮硬是挠的发麻,终究还是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骆冰与楚秋烟见了他,都不禁一愣,楚秋烟将酒坛放入桌子,轻哼道:“看在欧阳清份上,再给你最后一坛。”
她知道两人多半有事相商,也不打扰,扭头离去了。-
欧阳清坐到骆冰对面,骆冰给他倒了杯酒道:“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欧阳清点头:“路长风不见了,你是不在那,冷弃文星大家伙儿都不在,我一人应付不来,想肯请你回去帮忙。”
骆冰笑道:“是要我回去帮你做苦力,你自个儿去和小月风流快活吧!”
欧阳清不晓得骆冰一眼看穿,直达要害,兼又心直口快,一张面上不禁一红,支支吾吾。-
骆冰却未在意他的窘态,剥了壳的香炒花生,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又咕咚咚倒了一大口酒下去,缓缓道:“这几天,我在揣摩一件事。”
欧阳清正自左右不自在,浑身上下都在麻痒难受,骆冰岔开话题那是求之不得忙道:“什么事?”
骆冰道:“我觉得有一个人物在针对大理寺,而且大理寺的某个好手也是他的人。”欧阳清突然之间奇道:“骆兄,你早晨这杯酒莫非喝糊涂了,这话是怎么说?”-
骆冰道:“我来的前一晚,你和路长风率人围剿黑衣人开始。欧阳老弟我问你,你们是如何得知浪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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