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侠义,自己与师傅多有交流,师傅自天山而回后却不知何事打击,进而闭宫自绝。
想到铁摩勒绝世的人品武功,骆冰不由幽幽叹了口气,自己这生怕是不能了。
再想到十五年前天山一战,遍地鲜血残骸,铁摩勒与薛冰尽皆埋骨雪山,心中大是不解,尽是遗憾不胜唏嘘。
正自回忆不能手刃五岳,报了朋友全家被害之仇,心中大是愤恨不平,血火难抗。又因不能让薛安策平反,天下武林尽知五岳为伪君子而真相大白,心中却又苦楚。
这样一会甜来一会苦,忆苦思甜之间,大大感慨。
正自人生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神思恍惚,魂不守舍之际,
耳畔忽听得“悉悉索索”声不绝,既似有物事刨土,又似有小兽爬行。
骆冰倒似平平淡淡不惊不喜了:“欧阳清难道挖通道路了?”
却听得欧阳清的声音仍从适才滚木之后传来:“我在这儿。”
骆冰也不失望,还是稀松平常的问道:“过了多久了?”
欧阳清道:“一个时辰不到。”
骆冰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一个时辰仿佛人间一年。耳畔里只听得“叮咚”声响,显是冷弃、文星、等人在开凿山壁,其间却又夹杂着“悉索”声,似是刨土,只是四围都是坚硬山石,何来泥土?
可是耳中“叮咚”声虽响,却不曾推进半分,反倒越行越远,而那刨土声清晰异常,此刻已然到了脚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