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眼看布置,心中大为忧心,惆怅难耐,心道自己师叔阿弥陀佛了。
这样苦等一夜,又等一天,再等一夜。
到的第三日凌晨,就连欧阳清自己都待的忍不住骂娘,自己给自己两个耳光,骂自己找罪受。自己心里龌龊不言,偏给自己找个不自在得理由,这时候躺床上睡觉,他不香吗?
可是自己起的头,又怎么能自己打耳光,正上下难受。
三人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各有各的担心,骆冰只觉浑身酸痛,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起身道:“两位,不必再等了,我看黑衣人多半已逃走了。”
欧阳清、路长风两人前日有一番剧斗,本已有不小耗损,苦等良久,更觉不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爽,也都站起身来。
骆冰心中暗暗高兴,欧阳清、路长风两人却是无精打采,心头郁郁,三人默默返回,一路无言。
三人回了大理寺,走至门口,门口却无岗哨,均觉奇怪,再进了大门,只见满地狼籍,不少地方血迹斑斑,三人对视一眼,慌忙奔入。
院中已无一人,墙头白壁有明显脚印,地上、墙上、桌椅上都有兵刃划痕,地上散落着些折断的刀剑,再加上随处可见的血迹,三人不由大为慌神。
路长风一向沉稳现在也面上变了颜色,神色不再轻松。
欧阳清环顾四周,心中猛地涌起一个念头,颤声道:“莫非黑衣人昨夜来过此地,报那日我们杀他部属之仇?”
想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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