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饮酒作乐,成何体统?”
他环顾四周,眼带不屑之色。
见到骆冰时却冲他笑了笑,似是颇有忌惮,道:“骆老弟,你不在刑部,怎么跑到大理寺跟他们混在一起?这些人无法无天,真是难以管教!”
骆冰一眼便知绑在地下是昨晚喝酒的大理衙役,自然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
他素来鄙夷曹永民为人,看到无缘无故把大理寺衙役打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却是火旺,当下冷冷的道:“曹总管无缘无故把大理寺的打伤却是为何,我奉刑部手谕来大理寺接差办案!”
这话虽然有些刺,却还是保持一些体面,并未翻脸。
曹永民闻言心里虽然不爽,他只道骆冰虽与大理寺无甚交情,但终究是刑部中人,自肃宗气便对太监低看一眼,自己也不便惹他。
自己这次来是想借机煞煞路长风等人的威风,当下满盘计划尽要落空,却也无意无众人为敌。
当下哼声道:“这十二人是你大理寺的衙役,但出入烟花之地不说,还目无王法,在阁中醉酒闹事,若不是我及时制止,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传说大理寺藏匪众多,且武功高强,怎么会敌不过几个浪人,便拿的老百姓开刀?”
这番话合情合理,拿着情理做跳板,却又没有公然办案,也算是留了几分薄面。
路长风欧阳清听得此言,心中气愤之下又不便发作,大理寺此番办案不力,若再生事端,必为朝堂所笑,不必惹些无中生有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