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水神秘兮兮地说:“这还不简单吗?马喝的水太多了,慢慢走,撒两泡尿,或者路上出太阳了,一晒出出汗,很快就没事了。
只要是骑马的人不知道,刷刷两鞭子一抽,那马吃疼一纵身,那水就准会冲撞坏它的内脏,或者呛住它的气管,然后扑地倒卧不起。”
“哦——要是骑手不催不打就没事!那个骑手摔得也不轻,恐怕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呀,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匹马知,就算完了,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了!”
“那是一定!毕竟现在你我还没有人想死!哈哈哈……”
“把那由你和校尉大人签字的奏折拿来再抄给我一份!”
“干什么?已经寄走一份了!”
“我怕到不了京城,我要亲自带着一份!”
“行!我马上让人给你誊抄好了!”
因为事先的诏令公布,马倒人落地便是终点,长城的终点就定在了嘉峪关,不再往下修筑了,那队黑衣甲士的队长似乎有点恨恨地不甘心,但马死了,人伤了,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了,只好带队回京城向始皇交旨去了。
而这边因徐祥的胡闹打赌,动了定城砖,又被校尉大人抓来几十个砌墙工匠,挨个儿审问出,私自改动砖与砖之间、砖与石头之间的间距,哪怕是一毫一丝,最后也能导致省出一砖或一石,而使城墙倾斜乃至倒塌。
这徐祥还真不是一般的脑残!这么大、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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