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的……”
又有人说:“那不对!我们那里的里长、亭长,到三老都是说的是郡守大人的小儿儿开的药方,哪听说过什么云小水呀?小郎中谁见过?老郎中都少得跟他娘滴三条腿的蛤蟆似的稀罕!”
“也是!我们那里的县太爷都说的是郡守少爷开药方,勃海郡里除瘟疫!”
“啪!”冷月手里的小茶碗顿在桌面上碎了,里面的茶水溅了一片,也打湿了云小水她们俩的衣襟。那些议论的人唰地一下,目光集中了过来。
云小水赶紧解释说:“是手握滑了!我们赔钱!”大家也没太较真儿,等付了钱走出饭馆后,云小水问冷月怎么了?
“少爷!我原以为郡守大人与二公子都是多么良善的谦谦君子,谁知背地里竟这般的阴险、龌龊!明明是你的功劳,他们却占为己有,瞒天贪功!”
“别生气!这也是郡守大人为了郡守府里所有的官员的脸面,特别是他自己的官位与声望着想。”
“你想啊!我云小水是何许人?这里的百姓谁知道?会医术又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十几岁的小郎中何曾见过?所以,他们只好这么说了!”
见冷月又高兴了起来,云小水便打马赶路了。
拉回放飞的思绪,云小水决定完成这次土石混合夯土的实验后,回家乡把封邑地的管理交给方卜方那家伙,各县的官吏还不动。
吃过晚饭,云小水给冷月换药时,冷月坚持把绑扎她的伤口的那个布条洗干净后留着,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