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她看到云小水为她找药、嚼药、敷药时的那份儿认真、那份儿郑重,反觉得自己的伤多么地重一样。
冷月马上意识到了云小水对自己伤势的重视,实际上是对自己这个人的重视。冷月第一次被人如此出于真心的呵护与疼爱,“难道这就是情?”她心里想到这里便落泪了。
“冷月,很疼是吗?我马上帮你包扎上,再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就一小会儿!坚强!冷月最棒了!”
云小水说着把最后吐出来的一小堆儿草药敷上,轻轻地摊开,左右看看,见没有什么可用来包扎的东西,便毫不犹豫地拉开自己的衣服,从里面“刺啦”一声撕下来一个布条,很是利索地替冷月包扎好了。
“呜呜呜……”冷月哭得更响了,云小水抱住她轻柔地摇晃、轻声地哄着,“很快就会不疼了!你看我都把大灰狼打死了,不会再有大灰狼来吃冷月了,冷月是个乖乖女!”
这小屁孩儿咋哄的大美女?这下好了,越哄冷月哭得越厉害。哄着哄着,他也落泪了,许是被冷月的嚎啕大哭给感染的。
一见云小水哭了,冷月神经质地反过来抱住他,惊慌失措地说:“少爷,少爷!你别哭!你哪儿疼?”
“不!我哪儿都不疼!你哭我就想哭了!”云小水有点委屈地说。
“那我不哭了!你别难过,少爷!”
“嗯!”
两人都不哭了,手拉着手向营帐走去。还拉着竹杆,还警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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