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汉斯的身上承载了太多的希望。这种希望主要包含两种性质,一种是借由他的成功来达到出气的目的;一种是借由他的失败来达到欢愉的目的。且不论哪一种吧,至少这份希望是无比真诚的。
“瞧我的!”
一道好似破锣的刺耳嗓音忽然从汉斯的喉咙里传了出来。看来他打算发动进攻了。
“哼,他输定了。”
卡尔近乎无声地哼了下,同时轻声断言道。
“嗯?你说谁输定了?”
托比问。
“当然是他了。”卡尔用视线指了指那个不堪入目且不堪入耳的男人,继续道:“托比,你看他的站姿,哪有半点身为剑士的模样。我估计,他大概只学了不到三天的剑术,而且还没认真学。”
“不到三天?不至于吧,或许这是故意表现的轻敌,为了麻痹考官呢!”
“拜托,你仔细看看两人的状态啊,应该不难发现吧?那考官的眼神十分锐利,就像于天空寻觅猎物的鹰,他每分每秒都在注视着他的对手。而这个汉斯,完全就是一只井底蛙。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卡尔按照自己的感觉对托比耳语道。
“嗯...”闻言后的托比开始认真打量起两人,“好像还真是。”
托比话音刚落,名叫汉斯的测试者便手握双手剑一边冲一边大叫着向他的对手攻去。在场的好些人纷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以减少噪音对自己造成的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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