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宫殿周围?又为何晚间在宣正殿戒严,更是落下皇城大阵?”方天直视玄狩:“不会是……得了什么宝物吧?”
“公子多虑了,离越有什么,相信青木宗……”蒙涉正要说下去,方天忽然冷冷道:“国师,我问的是君上,不是你。”
玄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但还是回道:“昨日不过是担心有人浑水摸鱼,因此封了兴庆宫,至于晚间开启皇城大阵,戒严宣正殿,是寡人忽感契机,想探一探塑圣之境。”
“问鼎塑圣?”方天不屑一笑:“君上当我三岁小孩吗?”
蒙涉闻言脸色一变,就要开口。方天淡淡道:“还请君上明白,离越到底是谁的离越?”
玄狩双拳紧握。
“难不成君上想杀我?”方天说话间,右手垂到了腰间。
“公子哪里话,离越素来以青木山为尊,还请公子慎言。”蒙涉不卑不亢道。
“明日晌午正时,我来取那件宝物。”方天说完身形一晃,消失在景阴殿内。
玄狩脸色铁青:“此子欺人太甚。”
蒙涉亦道:“这方天他日若为青木之主,离越必将暗无天日。”
……
午后,秋阳下,亥豕门前行人稀稀落落。
瞿能被城门校尉唤去府衙议事。他一走,一众戍城卫也就松散了。
离越多年不曾有战事,盘禹作为都城,更是一片和平气象。
但潘吉兴仍旧精神抖擞的站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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