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瞿门候看着眼前的少年,脸色肃穆:“当值饮酒,若被御史逮到,还有你活路吗?”
“我错了,请门候责罚。”少年朝瞿门候躬下半个身子说道。
“坐吧。”瞿门候拉住少年的手腕,示意对方坐下,同时朝一旁拉弓的青年道:“云笙,我跟二郎说几句话,你去远些。”
青年便拿着弓朝不远处的墙角走去。
“泛溪去了青木山,那是她的造化,你去不了,那是你的命,听我的,忘记那些事,重新活出个人样来。”瞿门候顿了顿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切莫勉强。”
“修行,真如此好吗?”少年沉默良久问道。
“修行,是一条苦路,也是一条通天大道。”瞿门候说完起身朝城门走去。他作为盘禹城十二城门候之一的亥豕门候,身负守门重任,自不能一曝十寒。
“青木山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云笙不知何时走到了少年的背后:“苏卫,你记住,若要修行,就得去中州,那里才是真正的大道玄门之地。”
“青木山的鉴资长老说我天生枯叶之体,无法修行。”苏卫说出这句话时,内心不禁一阵难受。然后恍恍惚惚的将瞿门候丢在桌上的铁环拿到了手里。
失意之人,都喜欢找个东西握在手中。
如此,空落落的心总算是有了些充实。
“你有我废吗?”云笙的语气无比心酸,过了会,他道:“苏卫,你是唯一没有笑过我的人,我当你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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