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溢出的垃圾和时不常飘出的恶心味道,加上每次房东太太来收房租时骂的那些难听话,就知道朱二狗这人有多不着调又令人厌恶。
小桃也和这栋小楼上的其他住户一样对眼前这个邻居感到厌烦,可是她并不能决定谁可以住在这里,谁不可以。而当小桃听到朱二狗的嘴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虽然朱二狗不知道为什么小桃会来到这么个小破楼里租着这么一间简单的房子,可是依照他对人老练地观察能力,小桃似乎还只是个将要毕业的大学生。小桃是年前来到这栋楼租房的,那似乎正是应届毕业生开始实习的时候,而小桃操着一口流利的北方话却没有太多社会经验,这说明她并没有过多的经历过社会,再加上小桃衣服的整洁度和虽然上夜班却有序的生活规律,证明她并没有因为混夜场而变得懒惰和颓废。朱二狗平时也从没有邀请住在三楼的小桃去自己那里吃饭过,准确地说,他从来没有邀请这栋楼上的任何人去自己家里过,虽然他是这栋楼上住的最久的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