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想派人糟践她?”李酷哥问道。
“我觉得男人不会这样的,像司马向南这样的人物,那么专^制的一个人,他即使不稀罕了,也不会去糟践她。而且我多少了解一点他的为人,他最多只会潇洒地说:‘我不要了。’”
“那他为什么要派自己的手下给自己戴绿帽子呢?这岂不成了笑话?”刘倩又问道。
“咱们暂且先认为,方依芙在朦胧中的感觉是错的,方依芙不是说她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捆,再后来就睡着了吗?我们大胆地设想一下,如果说当时她感觉到的手脚被捆,是有人在抓着她的手腕和脚腕,那会是什么情况?”裴蕾问道。
三个人都没领会到裴蕾的意思,都愣愣地瞧着裴蕾。
裴蕾接着说道:“那我来说吧,如果假设成立的话,方依芙当时感觉到的,也许只是正在被人搬动。”
这句话一说,三个人才恍然大悟,是的,方依芙当时是不清醒的,感觉到手脚被捆,也许只是两个人在搬运昏睡的方依芙。
“那你的意思是?”文鲁问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方依芙的衣服被脱,是为了给她增加恐惧感的说法,就是成立的,因为脱她衣服的人,根本就是不为了搞她,而是为了吓她。”裴蕾眼神凌厉。
“那吓她的目的是?”李酷哥还是不明白裴蕾的意思。
“是为了让她拿起早已在她身边准备好的那把刀。”刘倩忽然明白了裴蕾在说什么,说完这句话自己身上都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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