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儿炫耀道,“先生教了甚儿三字经,甚儿已经可以完全背下来了。”
瑾瑜忍俊不禁,“好啊,那甚儿背来给母妃听听。”
“嗯哼!甚儿清了清嗓子,“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孩童清脆嘹亮的嗓音,在梅林久久回荡。
一个月后,冷宫中传来了皇后暴毙的消息。
据说负责看管冷宫的宫人见多日送去的饭菜未动,就起了疑心,打开门一看,皇后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望着天窗,死相极为可怖。
唐炎昊让人把皇后的尸首草草埋葬,专门命人修葺清扫了冷宫。
两年后,瑾瑜恃宠而骄,激怒了皇上,皇上下令将瑾瑜逐入冷宫,尚书大人受到牵连,给免了职务,告老还乡。
倒是南宫成礼那边,倒是在瑾瑜有意的照顾下,发展的很是响亮。酒坊更是加了御用酒坊的名号。
瑾瑜如愿搬去了冷宫,少了勾心斗角的生活,每日看看书,陪陪甚儿,倒也清闲。
“娘娘,皇上又命人送来了西域进贡的水果,奴婢放在这儿了,您待会儿记得吃。”
瑾瑜正合上厚厚的一本书,杏儿端了一盘葡萄进了屋。
“放在那儿吧!”瑾瑜吩咐着站起身,转身又在身后拿了本书坐下。
打从她进了冷宫,唐炎昊并没有因此而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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