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可每字每句都飘进了南宫国德的耳中。
他虽然不知道瑾瑜想要做什么,但还是一一记下了瑾瑜的话,然后二人分道扬镳,瑾瑜回了杂技团后台,为单无双准备最后的一场压轴演出,南宫国德则在台下看着杂技团的演出,仿佛花园的对话都不曾发生。
南宫国德的势力是大不如前,但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瑾瑜这晚回了杂技团大院,第二日照常演出,只待他的好消息。
杂技团的表演分上午场和下午场,有大户人家邀约的表演,也有固定某个地方的公演。
这日,离尚书府表演才隔了五天不到,瑾瑜刚结束一个公演,就见一个小厮进了大院的会客室。
单无双的表演在前一场就已结束,瑾瑜估摸着他就在会客室面见这小厮,于是轻手轻脚,跟了过去。
“单公子,我们老爷对诸位前几日的表演极为欣赏,这不,过几日就是当朝皇太后六十岁的寿宴,我们家老爷特意举荐了单公子入宫表演,希望单公子不要让我们老爷失望啊!”
瑾瑜顺着门缝望去,见单无双合手抱拳,笑意盈盈回,“严重了,罗管家,尚书大人对单某如此赏识,单某自然感激不尽,所以绝不会叫尚书大人失望的。”
原来那人不是小厮,而是尚书府的管家罗善,他穿的尚书府铝统一的服饰,可眸中闪着精明的光芒,“单公子真是爽快之人,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老爷让在下传话,十日后会命人来接公子入宫,届时期待单公子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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