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好啊,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若是不可行,我当场就把你打死喂狗。”
戚泰在他的威视之下猛然一颤,凛凛神,趴在那儿说:“萧瑾瑜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名字叫白柳,是萧傲天在外面的私生女,在那日的订婚仪式上回到了萧家,此事萧傲天瞒得密不透风,外面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而今晚设计害我那贱人正是白柳,虽说毁了我与萧瑾瑜的婚事,可若是我上萧家求娶白柳,以萧傲天那爱面子的性子,一定会点头同意,日后我们再借机将萧瑾瑜除去,那白柳便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到那时,父亲还怕拿不下萧家吗?”
戚威坐在椅子上暗忖半晌,忽而敛起寒目笑了,“这个办法倒也不错。”
他沉沉笑着,蓦地起身走过去将戚泰从地上扶起来,看着他满身的血污温声道:“刚才是我下手重了些,但父亲只想让你明白,若成大事者,就不能被女人给束缚了手脚,这次的事就让你长个记性,回去之后好好养伤,过几天我跟你一同去萧家。”
“是,儿子知道了。”
戚泰微微颔首,嘴角闪过一丝冷意,他惧怕眼前的人,所以不敢造次,可不代表他能被他管束一辈子,等有朝一日拿到了封灵术,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杀死白柳那个贱人,然后拿到戚家的掌控权。
戚威一直想着去萧家登门拜访的事,没有注意到戚泰的神色,让人送他回房养伤之后,又吩咐管家送去好多补品,才阴沉着一张脸回房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