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瑾瑜当然要给那俩人上上眼药。
姜氏闻言笑了笑,还以为她们小儿女间闹了矛盾,白永修要比瑾瑜大上几岁,沉稳些也是有的。
可陶百业却皱了皱眉,“白家小子真是这么说的?”
见父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瑾瑜赶紧继续道,“是啊,白大哥现在对我都不如以前好了,就算来找我玩,也总是陪着那个林姐姐,我不喜欢他们了!”
陶百业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瑾瑜才十岁,当然不明白情爱之事,还是小孩子之间那种你和我好,我就和你好的心思。可那白永修都十三四了,说不定已经通了人事,和那姓林的走得那么近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更了解男人,心里有了疑问,陶百业再看白永修便觉得没以前那么顺眼了。
坑了白永修一把,瑾瑜又把心思都放回了修炼上面。
漫长的学习、修炼,日子是很枯燥的,好在还有个陶君墨一块修炼,偶尔两个人也可以说说话,或者是对练。
每当瑾瑜有些微惫懒时,就会想起原主受过的那些罪,人便能又积极起来,埋头苦练。
“师妹!”一个恍惚间,差点被陶君墨手中的木剑刺到。
“不好意思,师兄,走神了!”瑾瑜尴尬地笑了笑,到底还是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
陶君墨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丝不赞同,“以后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