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动静闹得没了半点儿睡意。
陶真真把瓶瓶罐罐摆好,对着镜子就开始涂抹。
余笙这屋里有梳妆台,最合她心意。
陶真真特意等桑平走了以后,才敲门进这个屋。
“我用,我用!”陶真真讨好说,“这不是太多了,我用不过来嘛!”
“不管你,我忙我的去了。”余笙抱着小步下楼。
吃了饭,余笙和金花嫂子、彭大娘下地干活儿去了。
陶真真收拾好后找了一大圈,才在彭大娘和小段恒原先住的那小木屋附近找到她们。
“你们这是种的啥?”
“菠菜、芹菜、胡萝卜。”金花嫂子说,“不种些菜,咋养活家里那么多人。”
就说了这两句话,金花嫂子就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了。
“哎哟!”她吐了一口带血的痰,“咬住舌头嘞。不会是这几天吃肉吃得少,馋肉了吧。”
说起肉来,她念叨起卫东,“卫东咋回事,过了年也不见他出摊。这不能专门跑到他们家去割肉吧。”
彭大娘郑重的说:“今年猪肉贵啊!一下子涨到四块多!再涨下去,以后吃肉都吃不起嘞!”
“可笑的是啥,你知道呗。”金花嫂子跟彭大娘说,“那回卫东他堂哥要一块一还是一块二一斤,收卫东他们家的猪嘞!”
彭大娘嗤笑:“现在哪还有恁便宜的猪肉啦!”
到了桑树村村口,碰见专门等着她的桑海斌,余笙下来。桑海斌边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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