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手没轻没重的，要是弄疼你了，你又得叫唤了。”余笙不忘提醒她，“对了，你用的那些化妆品都扔掉吧。”
    陶真真别扭说：“我倒是想啊。你也知道我手里攒不住钱，就那点儿
    余笙不动声色瞥她一眼，“你这意思，你是答应去代课啦？”
    “那些东西只要是不经常用，应该没多大影响。”陶真真说，“我打听了，谭一鸣他们学校老师每个月的工资才五百块钱不到。我要是真去那儿当代课老师，还不知道能不能按正常的标准给我发工资呢。”
    余笙把一面小镜子放她手里，没好气的说：“你非要拿你那些东西去祸害别人！”
    “我拿去送人，我都不丢。”她突然直愣愣的坐起来，两眼放光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财迷，“哎对了，要不然我在你超市门口支个小摊儿，把我们些化妆品还有不咋穿的衣服当二手货便宜卖了吧！”
    陶真真还是摇头。
    余笙：“脸都烂成这样了，还舍不得那些东西呐。都是廉价化妆品，里面掺了啥有害的化学物质，你知道啊？”
    继而，她摇头说：“不扔。我不扔。”
    陶真真吸了一口气，满眼不可置信：“我没听错吧，都扔掉！？”
    工资，到我手里就没了。真不够我花。”
    “相信我，你搁这儿肯定能攒住钱。这儿你也看到了，消费水平就连三线城市的都比不上。你以前搁一线城市是月光族，到了这儿，你手里有钱都找不到地方花。”余笙之前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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