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看不惯,只可怜的那些上当受骗的劳动人民。
桑平又道:“他们厂子好些个工资都不要嘞年前偷偷溜走的。我估计这会儿他们厂子正缺人的很。肯定没人愿意过去跟他们干。”
搁吴亚军手底下的工人真可怜。
余笙拿起他的鞋,用刷子刷掉鞋边上的泥泞。
桑平凝视余笙,看入了迷。
回想过去俩人刚认识那会儿,再拿记忆中的女子和眼前的作对比,桑平忍俊不禁。
情动之时,他忍不住道:“刚认识那会儿,我总觉得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打天上掉下来的。现在那你都当妈了,样子倒是没啥改变,还是那么漂亮,就是这气质——”
余笙外头看向他,“我气质这块儿咋啦?”
“就、就感觉你越来越接地气儿嘞。”桑平腼腆道。“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你嫁到这边来,难为你了。”
“你这意思就是我越来越像村姑了呗。”余笙嗔他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桑平笨嘴拙舌的否认。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表达出自己真正的意思。“我意思是,以前感觉你不好接近。现在吧,嘿嘿——”
余笙又是一眼嗔过去:“你嘿嘿啥?”
桑平笑的鸡贼,“现在,我想碰你哪儿就碰你哪儿。”
余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桑平:“你自己说,你哪儿我没有碰过!”
看媳妇儿气势汹汹的站窗边,桑平瑟缩在被窝里,头顶着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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