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不喜欢穿袜子。
“这不是有你吗。”余笙玩味一笑,“我这个女主人不在,你这个男主人就搞不定啦?”
“不像话!”桑平佯怒,“不搁家里过节,跑外面弄啥。今儿晚上一过,这一年就掀篇儿了呀。新年头一天,你给我跑出去,你是想咋着。你敢跑出去,腿给你打断。”
余笙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故意板着脸吓唬人。
她耐心的讲道理:“明儿一待客,又是喝酒又是划拳又是抽烟的。家里那么多小孩儿,你说这影响好吗?”
桑平噎了一下,很快找到反驳的话,“那叫他们到外面玩去。家里附近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他们跑着玩啊。”
“那哪能一样。”余笙说,“他们这一阵复习多紧张,我带他们出去放松一下。”
“你心疼他们,都不知道心疼我。”桑平委屈巴巴,“要不明儿咱们门一关,全家都到外面玩去吧,也不用待客嘞。”
余笙瞥他一下,学着他说话的方式:
“明儿过来吃饭啊。”
桑平顿住。
余笙:“今儿卫东收摊的时候,这话是谁跟他喊的啊。声音大的,我搁楼上都听见了。你不是还打电话给海斌哥,喊他明儿过来吃饭吗。”
这些事,桑平否认不掉。
啪!
“啥毛病!”桑平提起小步,往他屁股蛋上拍了两下,虎着脸教训他,“天这么冷,脱袜子,想冻感冒是吧。再脱一次,我狠打你。”
“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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