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了。”
余笙当他的面把这一碗虾吃完,还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把她男人哄得高兴得跟过年一样。
“不是的。”余笙耐心的解释,“我家里小孩儿多,我不想他们将来学抽烟。我怕影响到他们,就没打算卖烟。”
那人露出恍然之色。
他去货架那边转了一圈,拿了一包瓜子过来结账。
他又问:“我看你那营业执照都挂墙上嘞,外头咋没弄个招牌啊?”
“还没顾得上。我这超市也才弄起来没几天。”余笙打量对方,“我看你脸生,不像是这儿的人吧。”
“我就是这儿的。”那人笑说,“我说话的口音,你听不出来啊。不过我听你说话的口音,好像不是我们这儿的。”
“不是…”以免再造成歧义,余笙这回表达的更具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搁这一片住吧。”
那人说:“我胡家庄的,前两天才调过来的。”
“胡家庄啊。”一听他的出身,余笙倍感亲切,“我认识好些个胡家庄的。搁我门口卖鞋的萍萍就是你们村的。”
对方笑了一下,“我知道。”
一般有调令的都是公职人员。
想到这一层,余笙忍不住问:“你是做啥工作的?”
她环视一周,没有看到她说的文辉哥,一脸奇怪之色。
萍萍点头,“就将才那个。”
余笙愣了愣,“你说将才那个过来买烟的?”
萍萍进屋来,“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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