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是吧!”
“老四,你不用这样挤兑我,你也好不了哪去。”桑建邦冷冷的哼笑一声,“你当兵走嘞,部队养着你。一走就是七八年。爹娘病的时候,你也没行过孝,爹娘死了你才回来。你说你给家里寄钱嘞,你寄的钱嘞?反正我是没看着。空口白牙的大瞎话谁都会说。”
“三哥寄的钱搁我这儿嘞。”桑丽丽这才开口。“爹的退休金为啥能攒下来,就是因为家里花的一直都是三哥寄来的钱。那时候二哥你已经接咱爹的班带你那屋的走嘞,所以这事你不知道。”
桑建邦没话说了。
桑丽丽抬眼质问他:“二哥,你都接咱爹的班嘞,这几年你咋不往家里寄一分钱呢?”
“我!”桑建邦面红耳赤,赧然不已。他强行辩解,“我跟你三哥一样吗,我拖家带口的,有两个小的要养。你当我富裕的很啊!”
桑丽丽苦笑了一下。回想起来,上回他们兄弟姐妹四个聚一块,还是搁父亲的葬礼之后,那时候他们的主要矛盾在父亲的遗产上。
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寒心。
“咱先不说其他的,就说咱们几个到底谁欠谁的。”桑平强调了这次座谈会的主题。他抓起茶杯,摆到一边,就好像那边坐着第五人。他抬眼看向桑建邦,“老二,你说说你跟大哥谁欠谁的。”
“人都死嘞,有啥好说的!”桑建邦含糊道。
他显得很抗拒。
桑平非得逼他面对现实,“你没啥好说的,那我来说道说道。你抢走了本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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