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外面工作,当时你就把你一个人的户口迁走了,你媳妇儿的户口还搁这儿呢。那块地也是搁她的名下,我说的对吧。”
桑建邦听得一愣一愣。
没想到这小媳妇子知道的情况还是挺多的。
余笙笑了一下,又说:“之前你们都没搁家,平见那块地荒赭也是荒着,就开出来种了庄稼。他每个季度给你打的地租,我这儿都是有记录的。今年雨水多,我们家地里的庄稼都长的肥,我想着那些够吃,就没让他去开你们家的那块地。他一忙起来不着家,我这又要带小孩,我们也顾不上去打理你们家那块地。”
“原来是这样啊……”桑建邦恍然之后又深感遗憾。
他这一路走来发现人家打地里收到玉米棒子又粗又壮。路头上也有卖的。今年风调雨顺,农民大获丰收。要是他家地里也种了玉米,那肯定也有不少收成。可他回来就看到家里的地荒着,心里可惜又难受。
看他心不在焉,余笙象征性的关心了一下,“老二,你咋啦?哦对了,之前下大雨,你是咋回来的?”
桑建邦:“我坐火车。我本来都快到地方嘞,突然开始下雨,老天爷不欢迎我回来似的。火车搁前两站停运,把我们撂车站。我搁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住了好几天,才等到火车开通。”
“听上去……还真是辛苦。”余笙干笑了一下。
桑建邦又说:“一通车,我就回来嘞。当你们家敲门,才听说你们搬到这儿来嘞。你说你们盖房子搬家向,也不跟我这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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