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恁积极弄啥。
她又没说她不相信他。
余笙搁飘窗这儿张望了一会儿,才看到桑平出现在楼下。
为了避人耳目,桑平没有走前门。他从后门出发,侧方侵入。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杂技舞台上,他偷偷的绕开人群,溜到田边迅速捡了一块碎砖揣怀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原路返回。
他拿着碎砖,对余笙展示:“看,这砖外头和里面的颜色都不一样。”
他们砖厂的砖,都是表里如一的。
而桑平手上这块碎转,外面是红色的,里面却是灰色的。
桑平的手上蹭到了一些颜色。
不过这项节目制造的娱乐效果还是不错的。余笙觉得没有去揭穿的必要。揭人不揭短。何况人家还是靠这项表演跑江湖混饭吃的。
她刚才还以为那徒手砍砖的杂技演员多厉害呢。那演员有没有真功夫,她不知道。她现在知道对方用了这样的手段欺骗了观众的感情。
“这砖不是粘土做的。”桑平拍拍手说,“应该是用泥做的。”
余笙惊道:“这砖也太不结实了吧。”
他表演的可不是徒手砍砖。他就那么轻轻一抓,那碎砖就搁他手里开裂成了好几块,还扑簌簌的往他和余笙的脚下掉碎渣。
桑平把碎转拿手上开始表演了。
“这颜料弄手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他不想这玩意儿弄脏媳妇儿那双干净的手。“你看我的。”
桑平并没有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