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导开会嘞。”
桑平猜测:“那这两天海斌哥该不会搁地里忙活呢吧。”
金花嫂子说:“前两天不是那几家都领钱嘞么,都高兴得很啊。这几年没搁河堤上种地的那几家,这两天都爬河堤上种地去嘞。”
听卫东跟桑海斌打了招呼却独独忽视了他,桑保文心里很不是滋味。
“卫东,我不是你哥啊?”
卫东对他嗤之以鼻,“谁敢有你这样的哥啊。那天我娘前脚把领到的款子带回家,你跟你爹娘后脚就上我们家门上来借钱来嘞。真是瞅不得谁手里有俩钱儿。咋,桑才山当村支书的时候亏待你啦!”
桑保文的脸刷的一下拉下来。
“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你老把这丑事挂嘴边,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卫东不遗余力的怼他:“你也知道这是丑事啊。那你咋好意思办这丑事嘞。我把这事说出来,人家笑话的是你不是我,还可怜我咋会有你这样的亲戚嘞。”
桑保文:“我爹娘领我去找你们借钱,那还不是想让我早点给我说门亲。我也老大不小嘞,早就该谈媳妇嘞。”
卫东又怼道:“人家娶媳妇儿的钱都是自己挣来的,可没说是从谁家借的。一听说你娶亲的钱是借的,那你去问问谁家的女子愿意嫁给你和你一起背这个债。”
卫东这话糙理不糙。
小伙子憨是憨了些,但三观正的很。
桑保文被比自己文化程度低的人说教一通,险些抬不起脸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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