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点半,宋志伟叫桑平敲锣召集村民。
桑保文高高兴兴的坐到下面去准备他的演讲稿。
桑保文认为,桑平是他当选村支书这条路上的最大障碍最大威胁。障碍和威胁不在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这次他的胜算更大了!
太好了!
桑平不参加选举。
唯一让桑保文心情好点的就是从余笙这儿听到的消息——
“桑平他不参加选举,我坐这儿影响不到谁。如果影响你的心情了,那不好意思啊。”余笙挥着笔杆驱逐他。
桑保文反驳她:“那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应该坐到下面去?”
“那我不客气的告诉你,你别妄图破坏选举的规则。你要是想参选,就老老实实的坐到下面去服从组织的安排,别搁这儿招摇晃荡。”余笙忠告他,“你要是破坏规矩,领导是可以取消你的参选资格的。还说我搁这儿有影响,你搁这儿就没有影响了吗?出于你说的公平起见,请你跟其他参选人员一样坐到下面去。”
桑保文恬不知耻的笑道:“都是一个村的,客气啥。”
“客气点。”余笙一边登记他的名字一边给他温馨提示,“至少学会说一个‘请’字。”
不到十分钟,会场的台下乌泱泱坐了一大片人。
男女老少皆有。
桑保文站起来,张望了两圈,抬手指了几个妇孺,大声告诫她们:“那几个奶孩子的,可别叫你们的小孩儿哭。这次大会可是很庄重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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