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驱使他把责任推到桑才山头上,“这账是我记的。是才书记要我记的。他要我咋记,我就咋记。之前我们村买种子买化肥,都是他办的。钱也是他收的,就没有经过我的手。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比起桑才山来,桑保文毕竟吃的盐少。他一遇事就慌,一慌就方寸大乱,舌头打结一样说话都不利索。
宋志伟:“是你记的,你说不清楚!?”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面前这位大领导的官职比他不只大了一级。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村级文书,再蠢也不会去找死。他只有硬着头皮杵那儿听领导训话的份。
桑平把账本捡去。
他拿到一边又翻看了一遍,还是看不懂。
这就是一本糊涂账。
桑海斌要来一本账,看出了一些眉目。
他指着本子上最近的几笔帐说:“这些应该是咱们村这一季麦子的收成。这一笔应该是收完麦子后,才书记买玉米种子的开销。这个我知道,他自掏腰包购入了一批玉米种子放他那小卖部卖。”
说到这,桑海斌抱怨了几句:“他那玉米种子也不知道搁哪儿买的,有好些都是坏种子。西头住的谆子奶奶家去买他们家的种子,她眼睛不好使,看不清种子好坏。才书记媳妇儿给挑了一袋,大半都是坏种子。这样的种子撒到地里能长出来好苗子么。这一季的玉米都结棒儿嘞,谆子奶奶家那地头上的玉米杆子上大半都还是瞎的。”
宋志伟怒不可遏
“这个桑才山!媳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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